听他这样说,徐耀辉大概也明白了,肯定很惨的样子。但是,想想周夏说是用五十块钱买来的,他又觉得释然了,便宜无好货。
这话固然并不是放在什么地方都有道理,但是,也代表着最为普遍的情况。要不然,别人为什么不会抢着买走,怎么还轮得到他周夏来。
当然,徐耀辉对周夏还是有些信心的,对此也越发好奇。
周夏嘿嘿笑道,“我就是打着这样的算盘的,定窑瓷器的鉴定,赵老爷子和徐叔叔都该有特别深入的研究。我在学校的时候,虽然学过一些,也看过一些资料,但是,总感觉像是纸上谈兵。两位不妨先给我透**鉴定技巧。”
赵祥波嗤笑道,“你小子鬼jing灵得很,嘴里也没几句老实话。要说宋代五大名窑的瓷器,你要不会鉴定的话,还有脸说是考古系专业出来的。没把握,你会出手,又想榨取我们的劳动力才是。”
周夏笑着回答道,“我可没说我不会鉴定,只是理想和现实还是有些差距的。这不,我抱着最为美好的期望,觉得这是定窑白瓷,而且是个老物件,年代应该到宋,说不定还真是官窑的。”
徐耀辉先从经济价值进行分析,“恐怕也只有北宋官窑的定窑,才值得出手。否则,以现在民窑定窑瓷器的价格,还真卖不上价格。更别说,你这还要请人修复。我以前,手里也出过好几件宋代民窑的定窑瓷器,大家所能接受的价格,普遍都不高。”
“这个我倒是清楚,不过现在市面上仿定窑的也不少,刚刚那摊位上,我看到的几乎都是。”周夏对市场行情自然是了解的,对定窑在市场上的流通情况,也相当关注,除了景德镇最为出名的樊家井仿古瓷器外。河-南河-北,甚至东-北地区,新仿的定窑瓷器都相当普遍。
说起这个,赵祥波和徐耀辉感觉都有些麻木了,像现在这样大规模地赝品仿品充斥市场的,也算是前所未有的盛况。
很快,几个人就到了徐耀辉的古玩店。
周夏把瓷器拿出来,徐耀辉看了后,马上就叫道,“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呀!这些人,简直是赤luo裸地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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