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在机场的时候,小点点跟易湿说过,她师父苦大师已经前往东北,但是易湿却说并未见过他,甚至还调侃了几句。

        难不成如同易湿所说,苦大师真的是一路走到东北来的?要不然怎么现在才现身?

        “爸。”我对着我爸喊了一声,然后便走到了我爸身边站着,看向苦大师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敌意。

        上次与苦大师见面是非常不愉快的,苦大师的那番话我还时不时想起,就如同在我心中种下了一颗恶魔的种子一般生根发芽,我也不知道以后这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后果。

        任谁被人说成灾星,恐怕心里都会对那个人感到不爽吧?我当然也不例外。

        我爸嗯了一声,用手指了指面前的苦大师对着我说道:“张成,叫师伯。”

        听到我的话,我不由得一愣。

        师伯?

        哪有这样的师伯?心中对苦大师有着抵抗情绪的我当然不可能立即叫出来的。

        不过算算苦大师确实是我的师伯,因为我师承易湿,而苦大师又是易湿的师兄,我确实应该叫苦大师为师伯。

        而苦大师的眼神微微一凛,然后抬起手对着我摆了摆说道:“不用了,我并不是他的师伯。”

        我才将林伟给坑得落入谁也猜不到的下场,苦大师自然是对我心中留有怨恨的,怎么可能会愿意跟我摊上这么一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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