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植物人……比植物人情况要更严重。”易湿想了想继续对着我开口道。

        “嗯?”我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比植物人情况更严重?”

        “是的。”易湿看了我一眼,随后便再次点头道。

        “如果是植物人的话,至少还能够看得到生的希望,而她……那么多年了,我一直没有能够看到有任何的希望。”

        易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也渐渐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怀念,我还是第一次在易湿这个不拘小节的邋遢男人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这让我再次微微一怔。

        “太玄针法真的有用吗?”我想了想,随后便继续对着易湿询问道。

        “我不知道。”易湿摇头道。

        “我使用过很多种方法,昆仑针法我也用过,对她没有任何效果,或许……太玄针法能够起到效果吧?结果我每次用上一种新的方法都是这样安慰我自己的。”

        “那个人对来说应该很重要吧?”我看着易湿的眼睛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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