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黑袍人再次看了看莫须有。

        “这种事情就不需要跟说出来了。”莫须有缓缓摇头道。

        “在关心这个问题之前,我觉得应该关心关心自己。选择回答这样的一个答案,就代表着已经在我面前表露了身份,难道不担心吗?”

        “我没有什么必要担心。”黑袍人如此开口道。

        “潜伏在夏家这么多年,我也算得上是半个夏家人了,在我面前表现的身份,我是不可能不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分山的。”莫须有凝视着面前的黑袍人。

        黑袍人此时似乎也知道自己的伪装再没有了任何的意义,缓缓将自己头上的斗笠取了下来,也摘下了脸上黑色的面纱。

        而此时的黑袍人,不是夏家的得力干将忠伯又是谁?

        “刚才我还在奇怪,的实力确实有些太过超出我的想象,像是这样强大的人,不应该只是夏青身边的保镖才对,现在看来别有目的啊。”莫须有看到黑袍人的脸的时候倒是并没有表现出多惊讶。

        “所以当时为什么不拆穿我?”黑袍人瞥了莫须有一眼,如此开口道。

        “我只是觉得很奇怪罢了,还真没有往太多的地方想。”

        “其实我今天是没有准备出来的。”黑袍人转过头看了身后的鱼玄机一眼。

        “我知道鱼玄机无法将给击杀,她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罢了。不过我没有想到鱼玄机竟然会将逼到连续使用两次禁忌手段的地步,既然如此,那我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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