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慕之听后立马停下了摇晃的秋千,震惊的看着她,“怎么就剩这么点了?”

        阿姚将荷包打开,里面真就只有几两银子,“少夫人,您之前吩咐奴婢准备的东西都买好了,那些个木头不值几个钱,我怕您分心所以没和您说,有些小的都堆积在山上,修剪了也没人要,还有您上次找王夫人推荐的几个养蚕大户,四日后在城里的茶馆见面,这些都是需要银子的。”

        还没等黎慕之说什么,只见院子外,两个熟悉的身影在前面跑,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在后面追。

        “阿姚,跑过去的那两人是陈朔和陈玴吗?”黎慕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奴婢见着……是。”

        黎慕之拿起边上的竹条嗖的一下追了上去,“好你的陈朔,这才几分钟啊,你又闹什么幺蛾子啊!”

        宁夫子看着年纪大,但却一路追到了陈家大门口才停下。

        “夫子,您没事吧?”黎慕之赶忙搀着他问道。

        宁夫子喘着气连连摆手,指着陈朔和陈玴道:“快,快,老夫祖上传下来的戒尺还在五公子手里。”

        就在刚刚,黎慕之前脚刚离开书房,陈玴就坐不住了,当宁夫子拿出戒尺准备讲课的时候,陈玴贪玩的将戒尺拿在手中把玩,当宁夫子要拿戒尺惩戒他的时候,他非但没有惧怕,趁夫子不注意迅速拿起戒尺就往外跑。

        陈朔虽看着像是在追他,其实是想趁他跑出去自己能借机去城里赌坊解解闷,可他没想到的是,黎慕之竟还那么能跑,眼见着快追上他了。

        “媳妇,我跑不动了,你快去追玴儿。”说着他就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可黎慕之偏就不上他的当,上次不停歇的跑到了县口,这次怎么可能在半路上就累了。

        黎慕之二话不说将竹条抽在了陈朔的屁股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借机溜走,你赶紧给我回去,我请的夫子是按天计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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