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沅茵没好气的说道“姑母就放心吧,都一个月了,锦绣院里已经将大夫请去日夜照料着了,虽然只说是风寒,但我命人去查了那药渣,是治肺痨的药,想必不出两月老夫人定是不行了。”
“听下人说,柏儿前些日子拿了家里许多现银出去,你可知他去了何处?”
“前些日子他与我说要去做生意,我见姑母您病着,就没告诉您。”
“那松儿呢?这几日也没见他在家。”陈白氏说着用帕子捂着嘴,咳了几声,模样看着很是虚弱。
柳沅茵为她斟满茶水道“三弟的事我怎会知晓,您得去问岚蝶姨娘,她最清楚不过了,那林芸娘住在玉笙居也算安分守己,先前我还以为她会与岚蝶作对,如今看来是我想多了,就她那胆子,能与谁作对?”说着,嘴角扬起,轻蔑一笑。
翌日,陈家大门外,黎慕之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心中焦虑万分。
“少夫人,公子定能考上的。”琴鸢的话音刚落,只见一辆马车缓缓的驶了过来。
黎慕之赶忙走上前去,掀开车帘,“考得怎么样?”
正要睡去的陈朔被她这一问猛地惊醒,睡眼朦胧的看着她,点了点头,“都写完了。”
“检查了吗?每道题都有把握吗?有没有听我的把不会的题也写满?”
一连串的问题差点将陈朔问懵了,虽然没听清,但还是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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