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父子情深,血缘这东西,长了十几年,心连心,肉连肉,没谁可以做到不闻不问。

        程雪芝除外。

        叶西芹对她恨不起来,全然是陌生人。

        隔天一早,外面起了雾,有些湿冷,叶西芹在公交站旁的小摊买了早餐,抵达校门口接近六点四十左右。

        学校冷清,叶西芹路过几个好班,教室里差不多坐满了人。

        四班的门没开,叶西芹就站在走廊喝风,苏睿智接近七点才到,开门的时候诧异她来得这么早。

        叶西芹把昨晚借的笔记全还给他,苏睿智做个哇一声的嘴型,能塞鸡蛋,“你一晚上全抄完了?”

        叶西芹眼袋有点重,打起精神笑了笑,“半个月左右的笔记,没多少。”

        苏睿智觉得一科还好,这是全部科目的笔记,统共加起来的量还是够抄上一阵,何况他做笔记就偏爱密密麻麻多写字。

        这么多,怕是做了个通宵。

        铃声拉了十多分钟,后两排的缺才慢慢补上,可稀稀拉拉的,像东一茬西一茬割得零散的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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