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看着她,那眼神和蔼慈祥,听到她说有话要问自己,便笑了笑,“陛下可是要跟奴婢问合卺酒的事情?”

        曲寻幽微微诧异,没想到这李嬷嬷比她还直白,“不错,朕就想知道,嬷嬷为何要在合卺酒里下药?”

        一般新婚夫妻都热乎得很,洞房花烛哪里需要这玩意儿助兴。

        李嬷嬷顿了顿,“昨日国师说陛下和王夫是为了安抚大臣和百姓才成的婚,叫奴婢多帮着点陛下。”

        她知道,陛下和王夫是假成婚,但是自古以来,这成婚哪还能作假?即已祭告了天地和宗庙,那便是真正的夫妻,即是真正的夫妻,那洞房花烛夜岂能同床异梦,各自而眠?

        而且她自知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她还希望自己能在有生之年能抱一抱陛下的孩子,若能达成心愿,她死也瞑目了。

        是以,就算陛下会怪罪问责,她也不后悔昨日在合卺酒里下药。

        曲寻幽:“…………”

        所以,你就可以和国师密谋在合卺酒里下药?

        难怪昨晚国师会跟她说那些莫名其妙的的话。

        看着李嬷嬷骨瘦如柴的病躯,她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重话,两人又继续聊了几句便让一月送李嬷嬷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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