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翻了个白眼,若不是如今四皇子最为年长,他真不想这个蠢材同流合污,“只有人死了,真相才永远见不到天日,可今日云倾寻死不成,恐怕已经引起温馫的猜忌,谁又能挨过温馫的审讯呢?”

        四皇子面露难色,想起温馫曾协同受理邵贵妃暗害龙子之事,据说邵贵妃被折磨的没有人样,皮肉一寸寸的脱落,就是吊着一口气怎么都死不了,“那你说要怎么办?”

        六皇子脸上挂着阴险的笑,“今日之事也不是没有半点收获,最起码虞离和温馫确有私情。”

        寝宫外,十皇子躲在假山后瞧了好半天的热闹,“虞岐?”七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虞岐吓了一跳,慌乱地看向七皇子,“七哥……”

        七皇子的眼睛张望着走远的一行人,“你在看什么?”

        虞歧摇头,“没……什么都没看!”

        他说完,一溜烟跑远了。

        深夜,虞离躺在软塌上从梦中惊醒,瞪着眼睛打量四周,屏风、镜台都是他熟悉的陈列,可身旁却空无一人,就连贴身伺候的苏尤也不在,“来人!来人!”

        他连连高喊两声无人应答,“这群该死的奴婢,连本王都不放在心上了?”

        虞离赤着脚走下软塌,低头瞧见自己袒露着胸膛,只穿着一条单薄的亵裤,他皱了皱清秀的眉,想不起是谁为自己换了衣裳,他披上一件外袍站在门前用力拽着门栓,门板一动不动,他愤而砸门,“来人!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胆敢囚禁本王!”

        “温馫呢!叫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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