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甜捂着通红的脸,一脸呆滞的看着董冰凝,如同鱼刺卡在了喉咙。

        “冰凝!”

        王寒连忙冲上去将其拉开。

        “放开我!”董冰凝甩开他的手,眼眶瞬间通红,朝着柴甜怒斥道,“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为什么!?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早一点出现,他也就不用那么费力去找颜刚的犯罪证据了!他也许就不会死了!”

        柴甜沉默了几秒,低着头道:“颜刚手里有我的不雅照,我怕他毁了我,也怕他派人杀了我,所以……我躲到了国外。”

        “懦弱!”董冰凝咬牙切齿,抬起手又想抽下。

        “冰凝,你我都知道这改变不了什么。”王寒死死抓住了她的胳膊,斥道,“冷静点,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掌握了新的证据,颜刚有罪可定了,柴甜现在是证人,也是受害者。”

        “有意义吗?”董冰凝讥笑一声,“死了,都死了,念优姐死了,叶一诺死了,颜刚也死了,下一个会是谁?是你?是我?还是我们所有人?我已经受够了这种被蒙在鼓里画地为牢的日子了。”

        众人沉默不语。

        “嗬!这葬礼还办着呢,怎么就吵起架来了?有意思啊有意思。”

        这时,灵堂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用一阵响亮的嘲笑声打断了众人。

        来者约莫六十有余,身着中山装,留着一嘴花白的山羊胡,手里头持着一柄蒲扇,步伐缓慢,脊背伛偻,眼神阴鸷,背后跟着几名面目不善的颜氏集团跟班,径直走到了灵堂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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