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天宇紧咬着牙,冷冽道。

        “住不住手,你讲了不算,得他亲口说,才算。”

        山羊胡老头挥了挥蒲扇,语气重了几分。

        此时,张子伦的脸已经肿的不成人样,甚至干呕出了几滴血块。

        他想反抗,但四肢就好像全部失去了力气一样,变成了软趴趴的泥巴,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劲。

        平头男子那纤细的手指似乎能精确无比找到他身上每一寸骨位。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对手。

        全方位碾压。

        “这家伙啊,姓赵,叫赵昊明,据说年轻时候跟着几个有名的赤脚中医学了一身针灸的本领,卸骨归臼是手到擒来。”山羊胡老头见到这一幕,眼中不可察觉闪过一缕阴郁,他摆动着蒲扇,也不知对谁说道,“这人啊,有多大本事,就说多大的话,是不是这个理儿?若是撑不住,点个头,跪下来道歉磕头便是。”

        平头男子卡着脖子的手微微一松。

        张子伦猛地喘起了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十几秒后,他才颤抖着嗓子道:“要……要小爷我道歉……你不如去……去问问……问颜老狗……他配……配吗?有……有种……你就干死……老子……你也得坐牢……来……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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