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个绝望又痛苦,等待着死亡来临的眼神;那尚未长大成人,连人生过场都还没走过的稚嫩面孔。

        难道真的忍心袖手旁观?

        叶一诺回想起不久前颜刚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孔,那讥讽中带着怜悯的嗤笑……

        当责任控制着良心做事时,人们就会不可避免的被绑在一根名为“道德”的粗壮树干上。

        就算找到了那些储存在某个地方的续命药,也只够他们活上区区一年罢了,倘若一年之后他无法解开高胜留下来的药方从而研制出解药,这些人又将面临同样的痛苦。

        那时候,哪里再去找药帮他们?

        叶一诺紧紧捏着方向盘,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一旁的赵明昊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抉择,冷笑了一声,说道:“叶一诺,你知道颜刚为什么能成为青榆市蛇吻尸组织的领导者吗?”

        叶一诺回过神来,目光平静地望着路面:“什么?”

        赵明昊侧着脸,认真道:“他从来不会对与自己生命不相干的人仁慈。如果你想在这个社会上立足,你就必须抛弃一些正常人普遍存在的情感,我从13岁的时候就领悟了这个道理,我给你的建议是,带上警察去把他们全部剿了,然后杜绝一切的后事,这样一来不仅能让你抽空应对其他麻烦,更能让青榆市的警察减少担忧,何乐而不为?”

        叶一诺没有回话,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可能想不通?只不过人越到这种时刻,就越难弄清楚心中的善恶到底哪一边占比更多。

        赵明昊叹了口气,说道:“你渡得了他人,渡得了自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