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北霖顿了顿:“他这药引子,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处子血。”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话,而是说起了这药引。
“处子血?你怎么知道?”我望着他。
我是闻出了血腥气,可是,我却闻不出,那是处子血?
“男为阳,女为阴,处子血,未有阳气侵袭,阴气最甚,入药最佳。”冥北霖说罢,又望着我,眼里不知道藏着什么。
“那,这方子,究竟是治?”我听着,总觉得,这药邪性。
冥北霖拉过我的手,柔声说:“这还是夫人你自己查吧,本神君也不知晓。”
他说着,又站起身来,伸出手按在我的发顶上。
“不急,慢慢查。”他的声调温柔无比。
但是,我就是急着,想要让师父快些好起来,如此一来,我也可以让冥北霖将他的鲲隐鳞取走。
“放心吧,本神君就算没了鳞片,照样能保全自己,保全你们。”他说罢又抚了抚我的脸颊:“午时日头大,你就好好在屋里歇着。”
“嗯,今夜,出发时一定要叫上我。”我提醒冥北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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