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因为我,才被萧策责罚。”我说完,立刻伸出手,扶住了裴越。

        裴越却垂目道:“楚良娣,入祭灵司,非我所愿,我志在诗文作画,我只想当一位先生,亦或者,做一个画师。”

        我一听,赶忙冲着裴越摇了摇头,也提醒他,这话不可随意说。

        裴越抬起眼眸,朝着阶梯一侧望去,又看了看昏暗的长石阶,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我最是喜欢夏日,明媚,干净,可如今,我却只能躲在这黑暗之中。”他说这话时,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好似是在对我说,又好似是在自言自语。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我又何尝不是?不过,我是喜欢,冬日里的暖阳,亦是明媚干净,让人身心舒畅。

        下了这石阶,远远的,我就瞧见了一湾湖水,而这湖对岸,便是一排排的屋子。

        这些屋门口,倒是挂上了灯笼。

        灯笼的光束,投射在湖面上,歪歪斜斜,整个院子,死一般的静默,让我觉得有些诡异。

        裴越带着我,绕过了这围湖而建的长廊,到了这一片厢房门前。

        我望着这一排屋子,开口询问裴越:“裴越,这萧大祭司,住在哪一间厢房?”

        “良娣,您说笑了,大祭司,有自己的独院!”裴越说完,又带着我,绕到了这一大片厢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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