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忽然心思被人看穿的感觉,让穆岑有些不自在,她没回答李时渊的问题,倒是显得左顾言他的:“之前的人是四殿下?”
李时渊嗯了声,没否认穆岑的猜测。
而后李时渊拿出药膏,很自然的给穆岑脖颈的伤口上着药,冰凉的牙膏传来的时候,穆岑忍不住嘶了一声。
那是一种冰寒带着舒爽的感觉。
但是穆岑不能否认,李时渊送来的东西,总是极品,明明看起来面目可憎的疤痕在这样的情况下却逐渐的淡化。
就连每一日都来府中查看的何御医看见的时候都不免啧啧称奇。
穆岑解释就显得简单的多,因为年少,所以复原的快,何御医倒是也没说什么。
“多谢。”穆岑的口气并不热络,只是淡淡的道了谢。
甚至所有的过程,穆岑都没开口再多问宜居,李时渊好似也习惯了穆岑的冷淡,对这样的情况并没觉得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他仔细的给穆岑上完药,这才看着穆岑,口气有些冷淡:“穆岑,你有九条命,都不够你现在这么玩。”
穆岑低着头,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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