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别人,李时元一点都不会客气。

        而这些道理,曲华裳并不是不知道,她沉了沉:“本宫做事,从来都是深思熟虑。”

        “那母后深思熟虑过,穆岑会从这件事里摘出来吗?”李时元反问。

        “你……”曲华裳被激的说不出话。

        李时元冷静的看着曲华裳:“母后,不管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穆岑已经是儿臣的太子妃,儿臣不希望任何人动穆岑。”

        这话算是警告。

        李时元的眼神更是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阴沉的看着曲华裳。

        曲华裳是从来没想过,李时元有朝一日会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和自己说话,曲华裳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穆岑倒是有什么好,能值得你这么心心念念的。你别忘记,知画还怀着你的孩子,也没见你对知画有所反应。”曲华裳气的胸口一阵阵的疼。

        李时元的眸光沉了沉,而后才一字一句的说着:“知画在儿臣边上,不会有事。至于穆岑,母后是不想安稳的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坐着了吗?儿臣是不想得到帝王之位了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曲华裳眼神微眯。

        李时元冷笑一声,但是却没说的明白:“穆岑不能有事。她是最终帝王之位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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