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秋香举了很多穆知画平日吃的东西,每一件都足够让在场的人脸色变了变。

        这些,都是对有身孕的人极不好的事情。

        秋香就好似要一口咬死穆岑,一点都没松口的意思:“而奴婢并不知道,只觉得这东宫送来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问题,所以就让娘娘吃了,现在想来,思细级恐。”

        这话,不轻不重的,在现场惊了一地的雷。

        穆岑安静的听着,一直到秋香说完,穆岑淡淡的笑了笑:“所以,这是本宫的手段?”

        仍然是不急不躁的口吻。

        秋香的脸色变了变,不知道怎么接口,下意识的看着穆知画。

        穆知画却没说话,开始装傻。

        这件事对于穆知画而言,能把穆岑拖下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拖不下水,也要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又委屈:“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现在串联起来,臣妾才觉得可怖。”

        穆岑又是一阵轻笑,一步步的朝着穆知画走去:“侧妃,你对你肚子里的孩子多在意,你心里没数吗?你怎么进的东宫,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吗?这个孩子是你的底牌也是你的王牌,你怎么可能不小心翼翼的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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