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知道。”李时渊的神色仍然凝重,“也或许,根本不是。”

        但是在否认穆岑身份的时候,容莲可以清楚的看见李时渊眉眼里的痛苦,说不出来,就好像是硬生生的把李时渊从希望里打成了绝望一般。

        “皇上为何会忽然这般怀疑?”容莲冷静的问着。

        “她和岑儿太过于相似,除去容颜和身体,还有溃败的身体,她对于傲风的好,是发自内心,而绝非是后宫嫔妃想借着傲风上位,对于朕的点滴,是习惯性的动作,而不是刻意的模仿,就连简单的菜色,都是记忆里熟悉的味道。”李时渊沉沉的说着。

        把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感知,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容莲。

        容莲就只是听着,不置可否。

        要知道,这个世间唯一可以让李时渊崩溃的人就是穆岑,穆岑是李时渊的软肋,只要是穆岑的事,就极其容易让李时渊失去冷静。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容莲却显得格外的警惕。

        “皇上可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容莲安静的提醒李时渊。

        李时渊自然知道容莲话里的意思,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而迷茫。

        “也许现在的这个淑妃并不是像穆知画这样被人换了脸,但是却可以无所不在的出现,皇上这后宫的嫔妃,诸多都是和岑儿有些许相似的地方,又岂能让人不明白皇上的想法,也可能,只是用了最简单的方式,进入宫内,给宫内造成影响呢?”容莲冷静的分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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