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是浑浊的井水,应该是早就干涸了,最近下雨才又重新灌上水。
“小余儿,快点!”
陈氏催促,乌余就抱了几块石头,塞到身边刘贵怀里,刘贵是陈氏的大儿子,现在已经是十一二岁的小少年,但瘦弱的像是只有八岁。
他眼睛亮亮的,什么都没说,抱着石头就走,乌余也抱了几块石头,应该足够用了。
老刘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深深的抬头纹,脸上松松垮垮的皱纹让他看起来苍老的像是六十岁。
这么多天,乌余已经清楚的知道了,她现在的身份就是老刘头亲亲三弟的唯一血脉,那一家子都遭了难,只留下一个小女孩。在这样穷困吃喝都是大问题的时代,他坚持抚养一个隔房孙女,绝对是有德人家了。
而且家里对所有孩子一视同仁,虽然难免重视男孩,但也并不压榨女孩。
就算是她这个隔房隔辈的孩子,也得到了同等待遇,两个婶婶虽然更偏心自己的孩子,但表面上是一碗水端平了。
这短短的十天时间,是她从来没体验过的人生。
当然如果忽略她美滋滋的喝野菜汤时,直播间众人各种调侃怜惜就好了。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可怜好不好。
等众人收拾停当,又喝了一碗野菜汤,累极了的一家人很快打起了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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