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惊,连忙吩咐下人,“快去准备热水,再将医师叫来。”
府里有私人医师。
祭商脚步不停,大步流星地抱着秦长锦进了卧房。
私人医师过来,在祭商想要杀人的眼神中,没敢多碰秦长锦,只是让他露出胳膊,瞧了几眼伤口,开了药便走了。
秦长锦躺在床上,一只胳膊从床幔里伸出来,皓臂白皙软嫩,只是手肘上方有一道可怖的划痕,像是刀伤的,很深,将周围的肌肤染得血迹斑斑。
管家拿起医师放在桌上的药瓶,上前两步,还没说什么,便见祭商伸手。
“拿来。”
管家将药给祭商,识趣地转身走了,还给两个端热水的下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跟自己离开。
房门关上,卧房陷入寂静。
祭商在床边蹲下,先把床幔挂起,之后在他手臂上的伤口洒了止血的药,才拿起热水盆里的软帕为他擦拭。
温热的软帕刚触到他伤口周围的肌肤,便见他手臂颤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