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能看出，她看别人是大部分时眼神是淡的，没有波动。
程曦将自己的笔记本推过去，“下午就要考试了，你记一下。”
哦对。
还有一点。
这个同桌也并不是像自己之前那样认为是个不学无术的不良少女，反而他看她这段时间上课挺认真的。
“好。”祭商拿过程曦的笔记本就开始看，一边拿着笔将重要的点记到自己的本子上。
谢滢过来一班找自己的小姐妹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苏妤竟然在写笔记？！
她被鬼附身了吧？！
谢滢直接走到桌边，在祭商前桌坐下，“你居然真的在写笔记？你是疯了吗？”
祭商淡淡抬眸看了她一眼，“别来烦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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