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傅皓鸣开门见山地问:“许小姐抢了我的货,还抢了我的人,我能问问是为什么吗?我不记得我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过许小姐。”

        傅皓鸣可没心思和祭商玩骰子,他只不过是想给她个机会,若她能将简潇安然无恙的还回来,他也不是不可以看在她一个女人的面上放她一马。

        “你不记得了吗?”祭商抬眸看了她一眼,乌木般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情绪淡淡,她好心提醒,“博瑞先生的生日宴那晚。”

        傅皓鸣皱眉,寻找了那天的记忆,想到了什么,但又觉得不可能。

        那天他只是从那间木屋外路过,还穿的黑衣,应当认不出他的才对,就算认出来,也不会有人因为这件事儿就数次和他作对。

        但祭商的表情告诉她,就是因为这件事

        祭商掀开骰盅,是六个六,“想起来了啊?赵先生对我见死不救,让我受了好大的苦。”

        按照本来设定,寄体的确会受很大的苦。

        傅皓鸣:……

        这一刻,傅皓鸣觉得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他们这些游走在刀枪边缘的人,见死不救再正常不过了,再说当时他前脚才从木屋过去,没两分钟就听说她得到了那批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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