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商回楼上换了套衣服,将白色棒球服的外套拉链给拉上,出门前揉了揉棠舜的脑袋,“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回来。”
棠舜眼神有些不安,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着外头面无表情的警察,什么都没说。
祭商做笔录没花费多少时间,很快就从警局出来了。
一位老警官亲自把人送出来的,他脸色有些抱歉,“麻烦让您白跑一趟。”
祭商温和地笑了笑,摇头,“没事。”
老警官看着祭商清贵风华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里对傅皓鸣的行为很不齿。
怎么能随便诬陷别人呢?
傅皓鸣早上让人报了案,举报许微光绑架勒索,故意伤人,还差点害了两条命。
可惜都只是他单方面的说辞,没有证据。
许氏的公司监控显示,祭商一整天都在在公司,在公司加了班,深夜才回到许家,一路上都有监控作证。
傅皓鸣的这个报案,给老警官只留下了一个印象——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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