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次清晨……难道是顾忌着他在场?
可这一个月的路程,也并未发现他们二人有什么联系。
秦长锦想不通,雪白的指尖揉了下太阳穴,吩咐秦禹帆,“给范尧送信,让他把桑桐抓牢了。”
秦禹帆:“是……那世子是不准备进行原本的计划了?”
范尧是秦长锦一年前送来西域的,是为了让他过来探路,为秦长锦嫁过来做准备。
若是他能勾着桑桐把他这个主君给忘的一干二净,不添乱就再好不过,若是桑桐是个不识趣的,不管是对他起色心或是阻碍了他之后的计划,就直接杀了再找人顶替一了百了。
初见就绑了他们,那个无法无天的性子注定了之后他在二王女府不会好过,按理说应该直接除掉。
但想起这段时间她对自己的诸多容忍,秦长锦想:算了。
“留着吧,而且我们不知道她有什么底牌,得不偿失就不好了。”秦长锦说。
秦禹帆:“是。”
马车在二王女府门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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