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碰他。
他刚开始也会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但后来,他总有种感觉,这看起来水到渠成的事,在她那里,是个一旦做了就无退路的选择。
在这里住了几日。
一日傍晚。
雪融了,空气中有几分凛冽的凉意,不过比起山下,这被温泉环绕的别院还不算冷。
院子里只有秦长锦一人,正在窗边作画。
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看祭商什么时候回来。
没一会儿,却见秦禹帆来了。
他将笔放下来,到水盆旁净了手,等秦禹帆进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家里来信了。”秦禹帆将手里的信封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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