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藏住笑意,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玻璃瓶,“我先给你驱蛊。”
祭商刚准备说不用,她自己能解决,就又听眼前的少年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谁给你下的,情蛊很难养的,我到现在都还没养出来一只。”
“……”
若有人能通过皮囊看到祭商的灵魂,便能看到那上面弥漫的越来越多的黑气停住了,然后硬生生的往里收。
算了算了,其实也没多疼。
正藏匿在祭商心脏处的小虫子,刚刚还瑟瑟发抖,可等了一会儿:嗯???
刚刚那股无比可怕的气息去哪儿了?
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小虫子确定没有感觉到那股威胁生命的气息,又将自己团吧团吧到一块,不动了。
秦长锦拿了根针将祭商的手指戳破,打开玻璃瓶,将里面的小红虫放出来,那虫子一见血,便飞快地窜到血口子那儿,一溜烟儿地钻进去了。
祭商忍住不将这东西弄死,“刚刚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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