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跨坐在祭商腿上,搂着她的脖子一直哭,不出声,眼泪无声无息得像流不尽一样。
感觉脖颈处一片温热濡湿,祭商有点头皮发麻。
男孩子哭起来真的太可怕了!
她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折磨她?!
祭商无奈,可是能怎么办?只能哄。
她手拍着少年的后背,“乖,你别哭了祖宗。”
程曦:“呜呜呜……”
祭商:……
她把怀里的人推开一点。
失而复得的程曦这会儿离不得祭商,感觉她推自己,顿时眼泪流得更凶了,伸着胳膊委委屈屈地要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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