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溪就由你来做考官吧!”
吴王推脱道:“臣弟学识不深,武艺不精,恐难担任皇子的教导之职,皇上三思。”
皇上摇头,“你从不参与朝政,皇子的教导也算是家事,你是他们的皇叔自然担得。考试期间凡有皇子犯了规矩,你是宗人府宗令本就是申教诫,议赏罚的职务,由你担任再合适不过。”
吴王叩首,“皇上委以臣重任,臣定竭尽全力,不负皇上所托。”
皇上又道:“由温馫辅佐你,朕也放心。”
温馫神色一滞,内心难免澎湃,他卧薪尝胆数十年等待时机却没料到天哲的皇帝竟然会把国家命脉交于自己手上。
温馫起身行礼,“内臣遵旨。”
他与吴王虞溪的目光相聚,别有深意。
皇上摆了摆手,“虞溪,你先下去吧。”
“是。”
吴王告退,皇上隔着纱幔盯着温馫的身影,“此举虽名义上是历练皇子,却是为巩固太子的地位,你便悉心教导虞离,助他夺得首位,太子文武兼备才学过人才可让觊觎他的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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