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身形威仪,一改往日随性作风走到太子面前,鹰眸狠厉地睨着太子,“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凭本王是皇上亲命教导监督各位皇子的大臣,本王作为宗人府宗令惩戒皇室宗亲过错,太子说本王关不关得?”

        虞离百口莫辩,一双明朗的眸子生出血丝焦急地望向温馫,他为何还不帮自己帮辩解?

        温馫,是不是连你也不信本王?

        大太监冷漠地移开目光,阴鸷地盯着云倾肌肤上的爱痕,事实胜于雄辩,“带她下去,严加审问,伺候太子的奴婢自己去领罚。”

        锦衣卫恭敬道:“是,属下等失职,甘愿受罚。”

        虞离心中酸涩,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温馫竟对自己置之不理,一股如遭抛弃的怨恨油然而生。靠人不如靠己,果然离了皇宫,没有父王的庇护,人人都要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

        吴王开口:“太子爷,请吧。”

        侍卫上前,擒拿住虞离的手臂,“太子,得罪。”

        虞离怒道:“放开!不知死活的东西!父王绝不会同意本王受罚,本王要回宫,本王要面君!”

        出身高贵,从小养尊处优的太子怎么能去柴房?那是什么地方!绝不屈驾!

        吴王反问:“太子忘了,皇上下旨为期四月的历练,各位皇子不得离开狩猎园半步,太子是想做第一个押送回宫的皇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