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道想也不想便应了,原是早有靠山?不过你放心,斯康这回太不像话,我总得敲打他。”蔺剑寒哈哈笑起来,道:“且回去,好好同豫阳说,他素来最黏着你。”

        先说蔺徽言依着蔺剑寒的话,回了住处,蔺斯原正在小院中候着她。

        父女二人对坐,还未来得及多说几句,蔺徽虔两只手端着炖盅过来,将温着的雪蛤羹塞给蔺徽言,道:“娘炖了半日,特意给姐姐拿来喝!”

        蔺徽言暂且将正事放下,先接了炖盅放在桌上,再一把将蔺徽虔抱在膝上,软了喉,道:“豫阳喝了么?”

        蔺徽虔靠在她怀里,点头道:“喝了。”

        “姐姐炖的好,还是娘亲炖的好?”蔺徽言总不喜这些个汤水,蔺徽虔小小年纪,却也看得出来,只和她咬着耳朵道:“娘这次炖的能喝,但比不上你。不过快些喝了吧,等会儿娘便来了。”

        有这么个小磨人精在,蔺斯原都不必费唇舌,只瞧着他们姐弟俩一言一语间,蔺徽言老老实实喝了个碗底朝天。

        蔺徽虔这才问道:“我瞧娘在收拾你的衣服,姐姐你要去哪里?”

        “我下山去,要找一样咱家的东西。”蔺徽言捏了捏他的脸蛋,瞥了眼蔺斯原,道:“大约得一阵子才回……”

        “那你带着我去。”蔺徽虔粉嫩的小脸一垮,回身搂着蔺徽言,道:“去年就不许我和姐姐睡一房,如今你下山,为什么不能带着我?”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

        蔺徽言看了眼忍住不笑的蔺斯原,只能紧了紧怀抱,道:“我和季大哥是下山找东西,山上便没人陪着爹娘了。你在家里帮我照顾他们,等我回来,在山下给你带点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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