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她的手早已撤去,扶在右手腕间。这般瞧着,虽是鬓发微湿,亦如上好徽墨;黛眉深远,琼鼻下唇瓣嫣然,只染了薄脂,亦足矣牵魂。
“‘温温恭人、‘靖共尔位’?”蔺徽言随口念了句。
自是无答。
然自说自话,倒叫她且忍痛楚。乔温靖不语,她便时不时偷偷去瞧,直将这人都刻入心中。
“是‘温温恭人’,‘清靖而无私虑’。”乔温靖确保再无余针,方松了力道,挪开磁石,取了纱布,细细擦拭了蔺徽言腹间渗出的血丝,才将薄被拉过来,口中道:“我一江湖郎中,何须忧虑‘靖共尔位’?”
说话间她方抬眼望着蔺徽言,道:“既已醒来,且忍片刻,待针灸拔毒后,再去药浴。”
蔺徽言咬着唇,道:“之前俱是如此么?”
“是。”乔温靖想了想,又道:“此间并无旁人,你有什么,尽与我分说。”
蔺徽言心中更羞,又觉着腹间清凉,正是乔温靖的素手探入被中,在给她抹药膏,不过三两下,却让她汗意更甚。
乔温靖起身拨弄烛芯,又在铜盆中净手,方取了针囊,复又坐定,掀开薄被,并道:“用针拔毒,或麻或痛,或痒或酸,且忍。”
“便当我暂且死了。”蔺徽言心知浑身赤口裸,只咬着牙装着寻常,道:“你只管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