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乔温靖道:“既是如此,我们便以朋友相交,何尝不可?对了,你方才想说什么,现下可以说了罢。”

        蔺徽言松了口气,这才笑道:“能得乔山主这样的好友,实是我三生有幸。我想与你说,除了机关锻造之外,我最得意的便是做些吃食。是以你偏爱什么口味,不妨说与我听听,过段时间,我烧了与你吃。”

        “好。”乔温靖应下,二人聊起旁的,果然越说越投机。

        如此行针三次,挨过起针,蔺徽言固然湿透,乔温靖也觉着劳累。于是一人盖被躺着,一人靠在一旁,室内一时间沉默下来。

        过了会子,院外传来脚步声。其中一个高声道:“乔山主,我们来送药浴。”却是季宸。

        宋芙儿连忙啐道:“还不知山主这会子起针了没,你小声点。”

        季宸连连道歉,程培风一字不发。二人抬着木桶停在房门外,宋芙儿敲了敲门,问道:“山主,是芙儿。”

        “让他们放在另一间房,退下便是。”乔温靖匀了会儿气息,起身低声道:“你得泡了药浴,才能进食。我去厅上吃些东西,便带你去那边药浴。明日早晨,再让季宸来看你。可好?”

        这时候蔺徽言的体力早就耗尽了,既羞且怯的,只勉力点了点头。

        乔温靖放下床幔,略开了半扇窗透气,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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