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大娘害死我母亲,照说来我们一家应该恨死你们才对。但念在大家都姓战的份上,所以我们今天才站出来帮忙。既然你不喜欢我们帮忙说话,那我们不说就是了。只是战宏欣说的没错,现在除了胡癞子,还有谁能娶她呢?难道你想让战宏欣在你们战家当一辈子的姑娘?”

        战泽言冷冷开口,目光淡漠又疏远的看向了战松柏。

        战松柏死死握住手掌,他眼睛因为气怒已经变得猩红。

        今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萧挽歌和战泽言他们的手笔,要不然小欣和胡癞子两个大半夜在这儿干事情不会被人发现。

        刚才来的路上,那个报信的村民说有人发现了小欣和胡癞子在晒谷场这儿做那种事。当即就嚷嚷起来,嚷嚷得大半个村的村民都来了。

        他觉得这就是萧挽歌的阴谋。萧挽歌肯定是想让小欣身败名裂,肯定是想让小欣,不得不嫁给胡癞子那个猥琐的家伙。

        不得不说萧挽歌这贱娃子真是狠啊!她居然这样害他战松柏的女儿!

        有村民这时候指责战松柏不识好人心,指责战松柏心胸狭隘,竟然那样子冤枉萧挽歌。还将之前徐美凤害死温飞兰的事儿拿出来说,让战松柏哑口无言再也无法反驳。

        十几分钟后,胡癞子和战宏欣两个的事儿终于定下来了。

        战宏欣两日后嫁给胡癞子,婚礼一切从简,而胡家……只愿拿70块钱作为彩礼。

        在胡母看来这70块钱已经很多了。要她说,一分都不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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