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攻击郁荼的时候那么大的动静,这会儿被人捏到手里,反而乖得像个死物。总归不会连条发带也欺软怕硬吧!
等等——
左玟再度抬头看向道人,拧着眉毛,一脸纠结,“你……该不会就是我阿娘说的那位道长吧?”
李氏给她讲当年遭遇时,就曾着重感激过那位入她的梦赐予发带法器的道长。经过短暂的接触,左玟也知道这条发带的脾气暴躁,是万万不可能被个陌生人随手拿着把玩的。就算打不过,也不会这么安静乖巧。那么只剩一种可能,道人才是这条发带原来的主人。
迎着左玟迟疑探索的目光,道人却不回答,只道,“上了药,再告诉你。”
左玟呵呵两声,撇撇嘴,并不动弹。
“你上回还说下次一定告诉我名号,这不也没说。”
左玟记性好得很,她记得自己跟这位道长统共见了三回面。
第一回在槐树下,道长扯了一通天色不早回去睡觉的话,最后说“时机未到”,不能说名号。
第二回在书斋里,道长说“下次一定”,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是第三回了,左玟又不傻,怎么可能还相信有前科的道长上了药就能把事情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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