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掐了掐手中变回来的发带,左玟整个人僵化,“你……你做了什么?”
脑海中,发带嘿嘿直笑,雌雄莫辨的声音凭添几分猥琐。
“嘿嘿,手滑。”
左玟:???
“手滑?”骗鬼呢!
她看向地上一个断尾一个断根,一个捂着屁股一个捂着腿心的人与狐,默了一默,真心诚意说了句,
“我不是故意的。”手工阉割这个锅,她是真不想背。
何子萧忙着痛,没有回话。就算听到了,估计也是不信的。
同样,窗外的围观群众也没有一个相信左玟。
窗外,跟在何子萧后面凑到窗户边的燕老将军跟陆长庚倒吸一口凉气。
老将军小声感叹,“是老夫小瞧状元郎了。果然是能中状元的人,心狠手辣,可堪调/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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