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桌子上面的菜都不多,却很精致。
萧瑾瑜过去的时候萧父正戴着一个老花镜看报,眉头紧皱,好似在为时局担忧着。
在这个特殊时期,能把国家放在心里的无疑是热血男儿,不仅是为了这个国,还是为了这个家,国若亡,家将焉附?
可是这些东西原主一直都不懂,他从小就没吃过任何苦,自然也承担不起任何事来。
萧瑾瑜看着整张桌子只有他们两个,许清如她们那张桌子也没挤满,叹了一声道,“爸,能让我妈她们跟我们一张桌子吃饭么?”
“胡闹,哪有男女一块吃饭的道理。”萧父皱眉说道。
“瑾瑜啊,妈跟你媳妇在这吃又不受什么委屈。”萧母连忙说道,生怕萧瑾瑜又气着萧父了。
“什么男女不同席,那都是有钱没处花作出来的规矩,外面的普通人家可没有桌子让他们分开吃饭,爸,你不觉得一个房间内摆两张桌子显得麻烦又浪费么?而且这样弄,非常不适合美学。”萧瑾瑜皱眉道。
萧父闻言有些意外,没想到这次儿子居然跟他讲起了道理,而不是胡搅蛮缠,“没钱人有没钱人的规矩,有钱人有有钱人的规矩,我们有钱人,不能去学没钱人的那些规矩。”
什么规矩?不过是钱财堆积出来的优越感,并且为了显摆,这才立下很多规矩来彰显着自己家和普通人家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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