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说你们的这些作品来错了地方,是你们亲手把自己的作品带到了它们不会受到欢迎的地方,那就别怪别人会抵触它们。”萧瑾瑜道。
“可是我们不这样做,又该如何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这个绘画流派?如何帮助国人打开守旧的封建思想,从而帮助他们见到更为广阔的世界?”梅丽尔听了萧瑾瑜的话有些不满道。
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更多的国人,她要帮助他们从愚昧走向文明,帮助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打破封建束缚的枷锁,带着他们一同奔向那个自由的国度。
国人现在连作品的一件衣服都这么针针计较,这让想做一番‘大事’的梅丽尔感到心中疲惫不已。
萧瑾瑜听了梅丽尔的话后眸光不由一冷,问道,“这位女士,你觉得中国很渺小无知么?”
梅丽尔想说是,但是却不敢把这句话真正说出口。
毕竟别看这个国家已经摇摇欲坠,但是其中不乏对它还有信心的人,尤其是那些年轻人们,在这个紧要关头,他们的信念会更为的坚定。
就像她这样的香蕉人,中国越危难,心里对它就越不屑,恨不得远远逃离。
梅丽尔还是有点脑子的,哪怕心里是那样想的,却不会如此直白的说出口。
萧瑾瑜也不再跟她置气,梅丽尔只是一个被国外文化彻底洗脑的女人,哪还能指望她回心转意。
这个世道真正让人绝望的也不是梅丽尔一个人,而是无数个像梅丽尔这样被国外文化和实力摧毁了心中信念的人。
那样的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像梅丽尔这样,彻底的转投入强者的怀抱,彻底的忘记的自己的根,另一个则是化为灰烬,于浴火中彻底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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