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舒在对身边的人旁敲侧击下,她弄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和处境。

        她这里是南美的一个落后小国,人力土地资源贫乏,整个国家由国王统治,她是这个国家唯一的公主。

        他们国家占地小,不产食物,所有的吃的都是靠邻国送来,然后他们用本国特产的水果去换。

        平民日子过得很苦,皇室却是吃香喝辣,这相当于举国之力来供养皇家一族人,可不各个吃得好用得好。

        应了那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邻国供给皇族的食物自然是上等的,而送给平民的都是用那种塑料盒子装好,饭菜有时候和在一起跟猪食一样。

        赶上天气热,半天饭菜就捂坏了,但大家也吃,总比那些连吃都没有资格的人强。

        那部分人就是今日楚清舒去送吃食的人。

        无父无母无家族,一贫如洗的穷苦人,卖力气三天能挣到一天的饭,其余时间都饿着。

        顾沛洲身份比穷苦人都不如,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待了整整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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