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滞的目光一点点起了变化。
这时,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稚嫩的声音随之响起:“麻麻?麻麻你在吗?”
聂语柔捏紧了拳头,她又来干什么?来看她的笑话吗?
这一刻,她的心甚至升起莫名的狠戾,她想,不知道血从门底的缝隙里流出去时,会不会吓坏作恶的小魔头?
缓缓弯腰去捡玻璃碎片。
门外的孩童却用懊丧的声音道歉:“麻麻,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我撒谎了……我还吓到你了……”
小孩说着说着,轻轻啜泣起来,那声音在寂静地楼道里被放大了许多。
聂语柔弯腰的动作顿住了。
这一辈子,从来没有人向她道过歉。
她的父亲没为出轨向她和母亲道过歉,她的母亲也没为孕期内抽烟酗酒,造成她的天哑道过歉。
学校里的熊孩子拿烟头烫伤她,被老师教育时,甚至会笑嘻嘻地反驳,说他只是在用科学的态度,验证哑巴痛狠了会不会发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