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竹君的短信已经编辑得够隐晦了,但唐中舟还是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无语凝噎,深深觉得自己校霸兼叛逆少年的形象,在母亲那里树立得还不够成功。
像他这样脾气暴躁嚣张的富二代,谁敢对他乱来,只怕会被他倒吊在豪艇栏杆上拖曳十海里。要还不够解恨,就扔去喂鲨鱼!
连尸骨都不用处理。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继续背课文:只要语文学得好,骂遍天下都不怕。
——他还记着自己连个五岁小娃都骂不赢的事。
聂竹君一直没收到儿子的回复,心情越发焦躁不安。
但她又不能直接打电话,把话跟儿子挑明了问。要他小时候真遇到过什么事,那她这个当母亲的,不是在撕他的疮疤吗?
相比而言,不在同一频道的小唐馨就镇定多了。
她安抚地轻拍奶奶胳膊:“他不回复,就是不想提。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儿子了,该学会自己处理问题了。”
转头又悄眯眯给儿子发表情包: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电话了,该学会自己跟别人讲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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