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语柔这些天已经习惯了小唐馨的陪伴,听到她来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哪知迎来的,却是小孩欢天喜地告诉她,她们俩可以一起去上幼儿园的消息?

        她先是觉得有些魔幻,接着就想起了小学时经历的校园霸凌。

        她想起了在她鞋子里倒可乐的男生,想起了把踩成肉泥的死青蛙往她衣服里扔的熊孩子,想起了用烟头烫她胳膊,被老师批评时却满脸无谓笑容的男孩……

        最可怕的一次,是他们把她从二楼的楼梯上往下推……

        老师们最初还会同情她,帮着她说话。

        时间长了,见她家长都不管她,也就开始心烦,问她:“你是不是该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大家都只捉弄你,而不去捉弄别人?”

        他们把那些可怕的,可能会危及到她人身安全的事,轻描淡写地叫做“捉弄”。

        他们说,她会被捉弄,是她自己的问题,怨不了别人。

        她在那一刻,真正明白到自己的孤立无援。

        她竟无人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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