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拍手称快，说吸人血的资本家就该去死。还有人不断打电话给医院，确认他死了没有。
父亲流着不甘的血泪，在病床上留下最后一句：“保住公司……聂家……不能倒……”
然后就去了。
她不得不挺着单薄的脊背，站在风暴中央。
她那么年轻，却得面对聂氏股价暴跌、股东大会要求罢免董事长、昔日关系良好的供应商要求提前结款、合作伙伴撤资……等等复杂情况。
在她身心俱疲之时，唐学海出现了。
他定定地看着她，目光里有悯然，有心疼。
半晌才叹息道：“看你累的，头发都乱了。”
动作特别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额发。
彼时，年轻的她已近崩溃。
这个小小的、温柔的举动，一下子引爆了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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