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那群人说“胡大爷坐这里吧。”
原来这胡大爷人称外号胡闹,是通州知府的小舅子。为人霸道不讲理,在通州城里也算是一霸了。只要是本地人就没有几个不认识他的。
胡闹刚才去赌坊赌博,正是运气好的时侯,突然肚子一阵疼,他去了趟茅房之后,回来依旧疼,一会的功夫他就往茅厕跑了好几趟。不但今天没有赢到钱,反而输的精光。
胡闹明知道是赌坊搞得鬼,可又惹不起开赌坊的人。就是他那个在通州当知州的姐夫都得给这开赌坊的人留一分面子,更别说他了,他只能自认倒霉,先来这医馆里号脉抓些药再说。
所以胡闹这一群人往这里一站,那些排队看病的人也没有敢惹他的,只得心里有气,但表面还不敢表现出来。
段大夫知道跟这些人没有理可讲,如果不赶紧把这活阎王打发走,其他人也都没有办法看病。
刚才姬清慈起身正好和胡大爷打了个照面,那位胡大爷也就三十来岁,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还挺清秀的一个人。
那位胡大爷突然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又眯了一下眼睛说“好香啊。”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向正在那边抓药的戴着帏帽的女子,那女子身形曼妙,虽然没看清她的长相,但就看那身姿,和他旁边的几个秀丽的丫环,那相貌肯定错不了。
段大夫看他伸着脖子往姬清慈那边看,就皱了一下眉头说“胡大爷,您是看病呢,还是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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