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英的哭诉声喏喏停歇,怯怯不敢吭声,抬首时,脖颈上一条弯曲的伤口十分明显。
季大夫气定神闲地继续包扎伤口。
洛桑目光严厉,“怎么回事?说清楚。”
环英瑟缩了一下,随即便挣脱季大夫固定的动作,起身直直跪在洛桑面前,拽住洛桑的裙摆,眼泪扑簌而下,满面恐惧。
“小姐,求求您,不要再让我在殷公子身边伺候了,他,他就是个疯子……”
……
未时,洛桑脚步轻巧地离开福寿院,回到她的院落。
将将走进院子,洛桑便瞧见了那个闹得丫鬟朝她哭诉的始作俑者,大爷般地悠然斜躺在她的秋千上,仍是一身白衣,双腿架在半空晃晃悠悠。
洛桑无言,鼻尖小小皱起。
走近了瞧。
他手搭在额上,墨发疏散,宽大衣袖遮住上半张面容,只露出高挺的鼻梁与血色浅淡的薄唇,面色白得透明,恍惚若个会在阳光下化开的雪娃娃,尤是微风袭来,白衣翻飞,蹁跹蝶舞,仿佛比那个裹着白衫的身体更有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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