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优美的腕骨上,牙印一圈凝固着干涸血迹,看着便疼。
难为殷怀霜仍没什么表情。
洛桑一时沉默,末了,她似想好了某个决定,缓声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殷怀霜一时错力按上腕上伤口,指甲挑开一块干涸的血块,隐隐又有新鲜的血液渗出来。
殷怀霜却顾不得去看。
洛桑缓了口气,握拳道出,“不招婿了,你入赘洛家,做我夫婿。”
话落,洛桑罕有的有些不敢看殷怀霜的反应。
毕竟他好像算不得多喜欢她,她却阴差阳错和他做了那种事,洛桑记不得具体经过,也知晓是她失了神智。
殷怀霜许会不愿吧,但洛桑想想,好歹洛家有几分薄产,她能对他负的起责任,让他后半辈子无忧。
洛桑低叹口气,她素来是个不会逃避错误、敢于承担责任的人。
胡乱想着,洛桑终于察觉,殷怀霜沉默地过于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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