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蓉埋首不语，半晌，洛桑放下茶盏，茶盏碰到桌案发出轻轻的磕碰声，却让左榕垂在腹前的手拽紧了衣襟。
洛桑目光瞥过，起身漫不经心道：“既然不认识，我便认为你、那位唤左莺的小姑娘同洛询还有洛笠是一伙的，我会一起送你们进衙门。”
闻得衙门两字，左蓉几乎立时偏了偏头，见洛桑果真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左蓉手指反复抓紧衣袖，在洛桑推开屋门时发出了一个简短的起音。
洛桑脚步未停。
左蓉：“洛小姐，我，我好像认得。”
洛桑脚步停下，眼神过去，宁月配合地问：“你认得什么？”
左蓉抬首，死死盯着洛桑，“我要是说了，洛小姐……”
“左蓉。”洛桑直接打断。
左蓉对上洛桑冰冷的目光，洛桑的声音冷冷响起，“你叫左蓉是吧。你难道不明白，做了错事的人，没有资格谈条件。”
“三息，你愿意说便说，不愿意说我们衙门见。”洛桑发出声不合时宜的笑，“你不会以为，真没人发现你做的小动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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