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殷怀霜一连扯掉好几颗纽扣,将衣衫扔到地上,径直走进里屋。
他烦躁地捧了把水扑倒面上,沁凉的水沿着面颊滑落,滚过白玉般的脖颈钻进衣襟,然无法浇灭他心头的躁意。
殷怀霜想到了昨日,经过城门后,洛桑巧笑嫣然地同洛南卿道谢,两人堂兄妹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他与他们的热闹半点不相干。
之后她扔下他离开,没有半句话,马儿跑得飞快,扬起的风裹着晨间寒露,他现在还记得。
他如何,与她有关么。
他们也不过才认识三日。
殷怀霜走到窗扇旁,忍耐许久将窗扇打开一条缝隙。
没有看见人。
殷怀霜将窗开得更大些,直到完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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