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明白徐卿榕口中的臭着脸是什么意思了,像是吞了炮仗。
洛桑撑起身子四处张望,费力地找到几乎要跑出院子的王大夫,洛桑疑惑招手,“王大夫,你跑那么远干什么,快过来。”
洛桑拽着殷怀霜的衣袖将他的手拽到面前,扣出他手中的杯盏,几乎没有受到抵抗力,轻易挽起他的衣袖,露出一截冷白手腕。
洛桑自怀中掏出张绣帕,盖在手腕上,冲垂眸看她的殷怀霜得意一笑,漂亮的笑眼会说话。
“王大夫,你来给他号脉,他昨晚疼了半宿,是怎么回事?”
王大夫战战兢兢上前。
殷怀霜这会儿心情不错,绣帕上的一片绿叶格外赏心悦目,他瞥了王大夫一眼,屈尊降贵地将手腕朝他偏移几寸。
王大夫抬手把脉,没忘医者道德,“公子昨夜是何处疼,可还记得确切疼了多久?为何种的疼痛?是若刀绞一般的,还是……”
王大夫咂摸了一下,蓦地一颤,昨夜?
这时,王大夫眼前伸过一只纤细的手,微粉的指尖点在腰封偏上,白衣公子的上腹处,“这儿疼。”
王大夫怔然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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