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对患病之人大多拥有更多的容忍与同理之心,季大夫收回把腕的手,低叹口气。

        殷怀霜躺在床榻上,陷在昏睡中,一些难以忍受的疼痛反而脱去伪装,显露出来。仿佛痛极,牙齿咬在下唇,满头虚汗,手紧按在腰腹处,面色惨白。

        说来殷怀霜此刻如此,也有些洛桑的原因。洛桑只记得在人未醒时着丫鬟喂药,在殷怀霜醒后,完全忘了他是否有许久没用过膳的事。

        因此,面对季大夫,洛桑一时有些心虚。

        季大夫道:“这位公子留在府中的日子,不如膳食就在福寿院一同做好,再送来公子的下榻之处?”

        “也好。”洛桑颔首,环顾一圈随手指了个长相最好的丫鬟,“我记得你叫环英?”

        “小姐记得不错,奴婢是叫环英。”

        “以后,这位殷公子在府中由你照顾,务必照顾好。”洛桑吩咐,想了想又道,“平时看顾着些便好,除非公子吩咐,不然你离远些伺候。”

        “是,小姐,奴婢定会照顾好殷公子。”

        洛桑没想过这般小事会出差错,事情便就此定下。

        这时,恰逢府内管事张管家寻来,洛桑走出屋,丫鬟除环英之外都纷纷退出屋内。不一会儿,季大夫写完调理药方后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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