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扭头望向镜子,被照出的景象震慑,差点生吞了舌头。

        光洁的额头上,自眉心处依始,结成一个同楚络掌心一模一样的纹路,再缺乏经验,也知道这种刻入骨血的契约有多难缠。

        “看到了?”楚络收了手,揽着凌渊挨挨蹭蹭。

        “理由?”凌渊急需知道造成这种现状的根源是什么,死也得死个明白!

        “每个家族内部,都有那么几位不走寻常路的疯子,血族本该消亡于历史的长河中,有人偏偏反其道而行,用整个家族的资源,培养出能够在灭亡前唤醒的圣主,失败的次数增多,方法的改进越发残忍,导致我第一次醒来,神智不清大开杀戒,庞大的亚伯德林家族死的只剩下三分之一,只能进入半沉睡状态。”

        “有人不信邪,偏执的认为你活过来,血族会有新的出路,于是研究歪门邪道……”凌渊拼凑出可笑的事实。

        “病急乱投医,纯血对于高位者是食物,血液的导入理智逐渐回笼,可惜弊端太多,无法真正成功,于是每一批纯血出生后,身上都会有一个契约,谁是真正的钥匙,就是我的伴侣。”

        有些地方凌渊没听明白:“你我之间若有似无的牵扯吸引……”

        “契约的作用占一半,我对你确实有着不同寻常的好感。”楚络没必要说谎骗人。

        “看脸的世界!”无论动物还是人类,择偶标准即颜值。

        “呵呵呵呵呵。”楚络爱死凌渊敢怒不敢言的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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